第(2/3)页 还不等姜藏反应过来,便见姜至已径直往那边走去。 她目光冷淡,步履平稳,斗篷带风,停在就距离季序几步以外的地方。 换下来的脏污衣袍、被折断的笔、撕毁的纸、碎开的砚......全部被他用一张布好生堆在墙角边。 “季序。” 季序的思绪被一下抽离,他抬起头,对上了姜至的眼睛。看见她的一瞬间,少年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动容。 他嘴唇微动,似乎是想说些什么,几欲开口,到最后还是抿紧了唇,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没事。 见状,姜至心底的火气更旺。 方才,大伯说的‘未曾还手’四个字一直在她脑子里左右横撞,撞得头痛欲裂! 她憋着一口气,不再看季序,掠过他往静室里进。 女子披着一袭纯黑的银丝绒面斗篷,十分具有压迫感,也将她素净的面容衬得更加雪白、凌冽。 谭显正跪在地上,谭夫人见被欺负的家里人来了,便立马站起叱骂:“逆子!家里千辛万苦送你来姜氏族学读书,你却仗着你爹是——工部左侍郎谭君!谭大人的份上欺凌弱小!” 谭夫人用余光一扫,才发现来的就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姑娘家。奇怪,当时传话的人不是暗示说这小子和姜家有关联吗? 她还以为是姜家的侄子或者外甥呢? 既然如此,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。 程先生正在一旁和崔炜及崔夫人说话,听见动静转过头:“姑娘来了啊?” “程先生,我又来了。” 姜至努力笑出来,接着问:“大致情况我已经知道了,但我还是想听听具体的。比如......季序的衣袍是怎么脏的?笔墨是怎么断的?书籍又是怎么被撕的?” 程先生刚欲回答,便被谭夫人抢了先—— “哎呦,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问题?同窗之间,难免小打小闹,一时气愤之下动了手,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嘛。” 谭夫人一直在上下打量姜至,瞧她通身的气度和衣裙,应当是富户,可区区一方富户,如何能与她夫君的工部左侍郎比? 谭夫人趾高气扬的:“瞧你的年纪,也是生不出那小子来的。你只是他姐姐吧?怎么,家里大人都死光了,要你这么一个黄毛丫头出面来解决?” 姜至眸光一寒,转眼看过去,嗤笑:“你又是个什么东西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