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-《破产后霸总们求我别端水呀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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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剧情里,林晓的结局是踩缝纫机。可现在,剧情早就脱缰。在陆沉舟和顾承烨这种级别的大佬博弈中,我一个无权无势、甚至连身份都存疑的炮灰,知道了这样的秘密,“彻底闭嘴”的方式,可能远不止监狱那么简单。
冷汗浸透了后背,丝绒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难受得要命。我看着他,看着这个把我从“泼硫酸”的绝路上捡回来,又亲手将我推入另一个更黑暗深渊的男人。
“我……”喉咙哽住,每个字都挤得艰难无比,“我听您的。”
陆沉舟松开了手,仿佛刚才那近乎威胁的禁锢只是我的错觉。他甚至极轻地笑了一下,那笑意未达眼底。
“聪明。”他评价道,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讽刺。
就在这时,露台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人影走了出来。
是顾承烨。
他手里端着一杯酒,脸上带着应酬后的些许疲惫,但眼神依旧锐利。看到我们,他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自然地走了过来。
“陆总,林小姐,躲在这里欣赏夜景?”他语气轻松,目光却在我们之间逡巡了一圈。
“里面太吵。”陆沉舟淡淡道,随手从侍者经过的托盘上拿起一杯新的香槟,递给顾承烨,“顾总也来透透气?”
顾承烨接过酒杯,没有喝,只是拿在手里轻轻晃动着。“是啊,应酬起来,比谈几个亿的合同还累人。”他笑了笑,目光状似无意地落在我身上,“林小姐似乎不太适应这种场合?脸色有些苍白。”
我心脏骤然紧缩,下意识地想低头,又想起陆沉舟的“教导”,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,挤出一个微笑:“大概是酒喝急了,有点上头。谢谢顾总关心。”
“是吗?”顾承烨不置可否,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,又转向陆沉舟,“陆总好福气,有林小姐这样的女伴,倒是省心不少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恭维,却隐隐带着刺。省心?是在暗指我足够“听话”,还是别的什么?
陆沉舟像是没听出来,只微微颔首:“晓晓是比一般人懂事些。”
他将“晓晓”两个字叫得自然又亲昵,手臂也重新虚虚揽上我的腰。我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,随即放松,配合地朝他身边靠了靠。
顾承烨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,他啜饮了一口酒,目光投向远处璀璨的城市灯火。
露台上安静下来,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和远处隐约的音乐。三个人的空间,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张力。
陆沉舟忽然开口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天气:“说起来,顾总最近气色不错,想必是顾老先生身体康健,顾总少了许多烦心事。”
顾承烨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,脸上笑容不变:“托陆总洪福,家父一切安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陆沉舟点点头,话锋却倏地一转,“不过,我前阵子无意中听到一个消息,倒是有些唏嘘。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来了。
顾承烨看向他,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:“哦?什么消息能让陆总唏嘘?”
陆沉舟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香槟,看着金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。
“是关于瑞士苏黎世一家很有名的私人疗养院。”他缓缓说道,每个字都像敲在我的心鼓上,“听说几十年前,设施和服务都是一流的,专为上流社会人士服务。可惜,后来因为几起……不太好的医疗事故,渐渐没落了。”
顾承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他盯着陆沉舟,眼神一点点沉下去,锐利如刀。
陆沉舟仿佛毫无察觉,继续用那种平淡无奇的语气说道:“其中一起事故,好像涉及一位来自东方的年轻夫人,产后调理,结果……唉,天妒红颜。更巧的是,那位夫人去世没多久,她的主治医生也意外身亡了。真是祸不单行。”
夜风好像停了。
露台上的空气凝固成冰。
我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,也能看到顾承烨握着酒杯的手指,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。他脸上的肌肉绷紧了,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,震惊,怀疑,愤怒,还有一丝被猝然揭开伤疤的痛楚。
苏清浅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露台门口,她显然听到了后半段话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捂着嘴,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沉舟,又看向顾承烨。
陆沉舟却仿佛只是随口分享了一则陈年八卦,说完,还举杯向顾承烨示意了一下,姿态从容优雅得近乎残忍。
“顾总,”他微微勾起唇角,那笑意却冰冷刺骨,“你说,这世上,真有这么多巧合吗?”
顾承烨没有说话。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陆沉舟,胸膛微微起伏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眸里,此刻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凶光。
几秒钟的死寂。
然后,顾承烨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扭曲,狰狞,带着滔天的恨意和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。
“陆沉舟,”他一字一顿,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石摩擦,“你,到,底,想,怎,么,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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