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从旋律架构到情感内核,没有一处不贴合咱们‘厚积薄发、为国铸器’的校魂。 知己难寻,这100分,给得值!” 他放下笔时。 指腹还在“100”上轻轻点了点,像是在与这份分数共鸣。 几位老教授也纷纷动笔,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,藏着难以言说的激动。 教作曲理论的张教授写完分数,推了推老花镜,声音里带着颤音: “搞了一辈子音乐教育,总说艺术要扎根土壤。 今天才算真正见到这歌的每一个音符,都长在华工大的操场上、实验室里、图书馆的灯光下。 多少年了,终于有人能把我们没说出口的话唱出来。” 旁边的老教授接话道: “这哪是打分,是给懂我们的人一个交代。就像当年咱们搞科研,图纸改了几十遍,突然有人说‘我懂你的设计’,那种熨帖,比拿奖还舒坦。” 很快,分数汇总到李庆年手里,他将几张评分表在桌面轻轻磕了磕,对齐边角,深吸一口气,高声宣布: “华工大评审团集体决定,对唐言老师创作的《祖国不会忘记》打分——100分!” 什么? 唐言也是100分? 都是100分,那到底谁输谁赢? 就在这时。 蒋副校长站起身,双手按在桌面上,目光扫过全场,补充道: “各位,作为评审团的负责人,我必须明确说明一句:这100分只是总分的限制。” 此话一出,全场神色大变。 这是话里有话啊! 第(3/3)页